重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抬了抬手。
声音戛然而止，四周一下就安静了。
她正想继续睡去，忽然四周又发出了声响。
“纪总？纪总？”
有女人在耳边喊她。
她用尽全部力气，终于睁开了眼。
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，还有在她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女人看到她醒来，兴奋地拿出手机：“江先生，纪总醒了！”
然后她就去喊医生进来。
呼啦啦涌入一些医生和护士。
医生照她的眼睛，听她的心脏，又问：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张了张嘴，发出干涸沙哑的声音：“渴……”
女人立刻用沾水的棉签帮她滋润唇部，又把吸管凑到她唇边：“纪总，您喝点。”
她小口小口地吸了一口水，立刻就呛到了，女人赶紧把她扶起来，轻拍她的背。
江翊拨开围在床边的人走了进来，一脸急切地看着她，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医生示意让他跟自己出去。
围着病床的人群散去，她才有机会问女人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的护工呀！你喊我春琴就行！”
春琴再度把吸管凑到纪凌唇边，纪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观察四周。
“我为什么住院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我来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昏迷了。”
“我昏迷了多久？”
“三个多月咯！”
三个多月……
“那现在是二月份了吗？”
“是咯！刚过完年没几天！”
就在这时，江翊走了进来，走到病床边：“纪总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纪凌点点头：“挺好的。我的手机呢？”
江翊从冲锋衣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递给她。
她亮了屏，首先去看时间。
果然如春琴所言，她昏迷了三个多月。
她挡开水杯：“不喝了，帮我把病床摇起来。”
江翊立刻俯身摇病床。
纪凌靠在病床上，边看手机里的未读信息，边问江翊：“三个事情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萌萌找到了么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人有没有事？”
“没有。她被纪阳藏在家中地下室，最后是石炜烨自己找到的。”
纪凌嘲讽地笑了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秦骁宇呢？”
“您状态平稳后他就走了，不知道去哪里。”
纪凌按手机的手一顿，从心口出传来的酸痛感，是那么真实。
“那一千万双童鞋都发出去了么？退货率是多少？”
“都发出去了。”江翊拿出手机查看数据，“退货率3.67%。”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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