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溪打去电话。
元溪很快接了：“咋啦？”
纪凌抿一口燕窝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看员工直播。怎么啦？”
元溪如今是歆活和安行的一级分销商，线上做得很不错，早两年就还清了她父亲欠下的债，重新给家人买了别墅，也开了公司。
以前每天晚上都要通宵直播，现在一周只直播一次。
纪凌把自己要带盛岳去德国治疗的事情告诉她，并说：“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，你能不能和江翊一起帮我看着儿子？”
“当然可以啦！这有什么问题！”元溪兴奋道，“不过你们去德国，就能把你老公治好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现在只知道是新技术，需要评估。总归是一个希望吧。”
元溪担心道：“但这种新技术的使用，会不会有门槛？我看网上说，一些前沿的医疗技术，只有欧美那波顶尖的权贵能用上。”
她的担心，还是成为了现实。
一周后，纪凌包机送盛岳远赴德国。经过医院专家团队的评估，认为盛岳使用新技术，有30%的概率能够苏醒。
但这项核心技术所需要的设备，是另一家顶尖私立医疗研究所所有。
只有这台设备，才能完成目前最前沿的神经刺激和修复手术。
不启用设备，也能做手术，但手术效果将大打折扣，成功率只有10%不到。
纪凌首先提出可以支付双倍的设备使用费，但被拒绝了。
研究所的人告诉她，需要三位现有理事成员联名推荐，并经过学术伦理委员会审核，才允许开机。
纪凌立即动用自己和盛家所有人脉联系理事成员，但一无所获。
安德鲁教授建议她，如果实在找不到推荐人，就放弃使用设备，改用传统手术方案。
但手术需要开颅，风险太大，成功率却不足10%，纪凌不愿让盛岳承受开颅的风险却大概率失败。
可折腾了这么远来一趟，难道就这么无功而返吗？
就在纪凌一筹莫展的时候，唐熠来了电话。
她和唐熠其实很久没有联系了。
最近一次联系，还是三年前她把大部分股权转让给霍顿时，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。
电话那头，唐熠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稳重：“我听说你到处在找马克斯·普朗克脑研究所的理事成员？”
“是的。”纪凌疲惫道，“唐总怎么知道的？”
其实她知道霍顿清楚他们这些股东的一举一动，这么问，不过是装傻。
电话那头，唐熠笑了下：“J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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