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别是第一。”
站在她旁边的林棠听见了，忍不住问：“第一不是挺好吗？早结束，早休息。”
“我需要先观察一下成功案例。”
“万一前面都是失败案例呢？”
许今安沉默两秒：“那我申请退出节目还来得及吗？”
观众席又笑了起来。
主持人催促四人同时打开圆球。
闻溪抽到三号。
沈舒是二号。
林棠手中拿着四号。
许今安低下头，看着掌心里那个格外醒目的数字一，笑容一点点凝固在了脸上。
大屏幕适时给出她的表情特写。
贺然站在不远处，看着她拿着号码牌迟迟不动，唇边浮起一点笑意，随后朝她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
许今安把号码牌交给工作人员，认命地走过去。
节目组最终确定由贺然负责表演，许今安负责绘画。她被工作人员带到电子画板前，戴上能够完全隔绝外界声音的耳机。
厚实的耳罩落下以后，主持人的声音、现场观众的议论与背景音乐瞬间远去。整个演播厅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水，只剩下舞台灯光仍在视野里流动。
许今安握住电子笔，抬头看向站在圆台中央的贺然。
工作人员将第一张题卡送到他面前。
大屏幕上，三秒倒计时开始跳动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题目翻开。
贺然垂眸看了一眼，眉梢略微抬起。
而他身后的屏幕上，已经出现了只有现场观众和他能够看见的五个字：
【第一次约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