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作坊吧，如果是小公司我可不去！”
“而且我先说好，我不会签任何合同，等我红了之后，挣了钱自然会分给公司。”
“大娘绝对是一个人品正直的人，这一点你可以让他相信我。”
陈青暗骂了一句，刚才直接走不就好了，非要留下来让耳朵被折磨一番。
“大娘，你真觉得自己唱得很好？”
大妈非常认真的点着头：“当然咯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成为合唱团的头号歌手？”
陈青总算明白了。
他以前也遇过这种随地大小唱的团伙，而且都唱得非常难听，说是噪音污染一点不为过。
以前陈青以为这类人知道自己唱得难听，只是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
但现在他懂了，这些人跟本不觉得自己的嗓音难听，他们活在互相吹嘘的虚拟世界里，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虚假了。
大妈继续说到：“你看看附近这么多人，他们都是为了听歌才会来的！”
陈青直翻白眼，她这股子自信究竟是从哪来的，竟然觉得人家休息，是专程为了听她唱歌！
陈青无语道：“你们没被人赶过吗？”
大妈叹了口气：“当然赶过，他们还说我们唱得难听，其实我知道，那些人就是羡慕我们的歌声。”
陈青彻底无语了，到这种程度，这个团伙算是彻底没救了，她们跟本分不清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。
亦或者，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