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旧城安全区外，薄雾还未完全散去。
唐向野意识沉入积分商城。
【高压电磁脉冲发生器（车载版），消耗积分：30,000。】
【全地形防爆轮胎，消耗积分：50,000。】
快速兑换完必要的物资和装备，唐向野拉开车门。
祝菲菲双眼缠着厚厚的纱布，被陶桃扶着坐进了副驾驶。她一直低着头，从上车起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陶桃和鲁北坐在后排，唐向野启动越野车，驶出安全区。
陶桃深点开手腕上的末日小飞，启动了【万般滋味】的直播模块。
“哈喽，大家好，我是主播小桃。”
陶桃调整了一下全息镜头的角度，让画面能同时拍到车外和车内的三人，“我们现在正前往16号战区。”
屏幕的角落里，在线人数从个位数开始缓慢跳动。
公路两旁的景象在车窗外快速倒退。
末日降临第四天，大部分建筑的结构依旧完好，只是原本拥堵在出城高速上的废弃车辆，此刻不知被谁推到边上，七零八落。
“大家可以看到，路况其实比想象中好很多。”
陶桃把镜头对准窗外，“大家看这辆大巴车，车门整个被撕下来了，上面的抓痕至少有半米长。旁边还有烧焦的痕迹和散落的弹壳，这里肯定发生过非常惨烈的战斗。”
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零星弹幕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，透着难掩的疲惫与感慨。
“说实话，看着这些，我有点恍惚。四天前，这个点我应该还在图书馆自习，发愁的是考试能不能考过。”
“考完了去哪里玩，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
“现在呢？我们所有人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看自己有多少积分，够不够在今天活下来。”
“很荒唐，对吧？以前觉得最难熬的考试、加不完的班，现在想起来，简直就是天堂。”
直播间里，弹幕的滚动速度明显快了一些，很多人似乎被触动到了。
【匿名：别说了主播，上周我还因为我妈让我去相亲，跟她大吵了一架。现在……只想再听她唠叨几句。】
【匿名：外面的天怎么这么阴？我一直在游戏区里死磕刷积分，已经两天没出来了，看着好压抑啊。】
【匿名：我在的战区可能撑不了多久了，刷积分有什么用呢，到头来还是被一起处决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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