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。
蠢货今天穿的什么玩意儿。
米白色的吊带蛋糕裙,V领处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,把锁骨遮了一半露了一半,欲盖弥彰。腰间坠着一只硕大的同色系蝴蝶结,衬得那截腰细得过分,像是一只手就能掐住。裙摆层层叠叠地铺开,每一层都绣着蕾丝,走起路来像花瓣在风里一层一层地绽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云。
发间别着一个小巧的发夹,垂在耳侧,跟雪白的裙子撞在一起,反倒衬得那张脸莹白如玉。
他看了一眼。
今天的她好像比往日里更漂亮了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不是那种涂脂抹粉的光,是从皮肤底子里透出来的,润润的,软软的,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日光穿透了。
昨晚那些红痕淤青应该是被护肤品盖住了,干净得没有一点瑕疵。
他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桌上那盘已经凉透了的早餐,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