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”
说完,他重新低下头,唇齿所到之处,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串细碎的烟花,从最深处炸开,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许柚宁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。
“哭。”
他命令道,声音从下方传来,闷闷的,带着震动,像远处的雷声,
“大声点。”
许柚宁不再忍耐。
她咬不住嘴唇了,手指也攥不紧了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软成了一摊水,连骨头都化了。
她哭了出来,细细的、碎碎的,一声一声的,带着喘息,带着颤抖,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、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、原始的、本能的声音。
那声音美极了。
陆凛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,从脊椎开始,一节一节地往下酥,像是有人拿一把小火慢悠悠地烤着他全身的骨头,烤得他浑身发软,软得只想一辈子埋在这个地方,听这个声音。
她的哭声娇软碎。每一声都像一只小手,在他心尖上轻轻捏一下,捏得他心脏发紧,捏得他喉咙发干,捏得他想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,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供起来。
他想,他是真的疯了。
疯念入骨,无药可解。
她是唯一的药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