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，风一吹，散了。
“太好了！”许柚宁的眼睛亮了起来，整个人从刚才的恐惧中活了过来，脸上重新有了血色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「不愧是男主，一出手就是天花板，真是麻雀吃了蟋蟀，雀食蟀（确实帅）」
她踮起脚尖，“吧唧”一口亲在他下巴上。
陆凛川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点被风吹散的粉末，又抬头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，伸出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两人回了二楼，洗去一身血腥气。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许柚宁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，睫毛还微微颤着。
陆凛川没说话，挤了沐浴露，掌心搓出泡沫，从她的肩膀开始，一寸一寸地洗下去，指腹经过她力道放得很轻。
洗完澡，两人下了楼。
客厅的电视开着，新闻频道的主持人脸色不太好看，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，像是在赶着把话说完。
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观众发来的照片——模糊的、清晰的、远的、近的，有的是手机拍的，有的是监控截图，有的是行车记录仪里截出来的画面。
那些照片里，灰白色皮肤的东西趴在地上、扑向镜头、在街道上僵硬地行走，空洞的眼睛和撕裂的嘴角在像素的缝隙里若隐若现。
主持人用“疑似”“网传”“有待核实”这类词把每一张照片都包裹了一层安全的薄膜。
但许柚宁看得出来，他的手在抖，放在桌面上，指尖压着稿纸，压得纸边都卷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