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空间拿了一箱水出来,现在的水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污染了,丧尸的血、变异的动物、空气中的毒素,都有可能渗进地下水系。
洗衣服洗澡可以,吃——最好还是别冒险。
她把东西递给陆凛川,他接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停了一秒。
然后直起身,提着东西下了楼。
杰森把偏房里那几件简单的行李收拾好,正坐在床边发呆。
床单是刚换的,没多久的上面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,像某种已经被他遗忘了很久的、属于“正常世界”的气味。
他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很久,鞋头全是干涸的泥浆和暗红色的、不知道是丧尸还是人的血迹,鞋带松开了一根,拖在地上,像一条垂死的蛇。
他听到敲门声,三下,节奏很稳,不重不轻。
打开门,陆凛川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袋子塞得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沉甸甸的,还有一个菜篓子。
他把东西递过去,杰森下意识伸手接住,沉得他手腕往下坠了一下——是真的重,不是错觉。
“先吃,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都在里面。”
陆凛川的声音还是那样,不大不小,不带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