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这些都是宝贝,全部收走!”
陆凛川温柔替她拭去额间薄汗,宠溺应声:“好,都听宝宝的。”
收好东西,几人回到车上。
天黑得比预想中快。
灰白色的天光像被人从西边一点点抽走,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。
风更冷了,从车窗缝隙里挤进来时带着刀子似的锋利,吹得许柚宁把半张脸缩进了陆凛川怀里。
马上要下雪了——空气中的湿度在攀升,冷风里裹着潮湿的、沉甸甸的寒意,像有一场大雪正悬在这片荒原的上空,随时会砸下来。
车子拐进别墅区。
铁艺大门歪了一半,门卫亭的玻璃碎了一地。
两排别墅沿街排列,有的门窗完好,有的已经黑洞洞地敞着,像一排掉了牙的嘴。
陆凛川选了靠里的一栋,院墙高,院门还能关严实。
他刚把车停稳,斜对面的别墅里,几个人影从窗户后面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