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劲升下了车。
后门是一道厚重的铁栅栏，锁链绕了好几圈，锁头锈死了。
他试了两下，钢筋插进锁扣别了一下，锁扣没断，钢筋弯了一点。
外面黑漆漆的，车灯照出去只能看到一片荒地和远处山脊模糊的轮廓，没有丧尸，没有埋伏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把钢筋抽回来，上了车，掉头往回开。
留下一辆车等在原地，车灯亮着，照着那片荒地。
越野车里，许柚宁浑身是汗，脸上是未褪的潮红，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，几缕碎发黏在嘴角，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陆凛川拿过湿巾，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自己唇角，又擦了擦脸。
接着帮她清理干净，从后车座拿过新的衣服给她换上。
“宝宝，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，如果不是在外面不方便，今天没那么快放过你”
许柚宁手指头指着他，声音还没喘匀：
“你你你，有什么方不方便，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做了，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”
“哦？不然……玩一次”
他故意作势要把她压下，许柚宁吓得两手紧紧撑住他的身体：
“停停停，我错了，小心肝儿，放过我吧！现在这时候真的不合适”
陆凛川眼里挂满笑意：“好，听宝宝的”
陈劲升的车从后面开过来，停在越野车旁边。
他下了车，走到驾驶座一侧，低着头，微微躬身，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，没有往车窗里看。
“陆君，姑娘，前面路已通。”
陆凛川抱紧许柚宁，发动引擎。
车灯亮起，照出一道笔直的光柱穿过基地的主干道。
十几辆车轰轰作响，一辆接一辆跟在后面。
陈劲升朝前面的十来辆车子大喊一声，
“走，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