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刚才那一幕差点把他的三魂七魄吓飞。
“大小姐,刚才真玄。那日本人要是真开枪……”
“他没那个胆子。”依萍坐在后排,随手抚平大衣上的褶皱,“他就是一条听命办事的狗。特高课据点刚被端,上面绝对下了死命令不准惹事。他只敢叫唤吓唬人,真遇上不要命的,立刻就得缩回去。”
依萍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街道上的法租界巡逻警力比前几天多了一倍。特高课虽然被那批走私军火的事打乱了阵脚,但这么像疯狗一样到处设卡盘查,早晚会咬到大上海舞厅的头上。
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,把这滩水彻底搅浑,让日本人自己咬起来。看来,是时候再加一把猛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