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性别的声音响起,像是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:“七年了,雪刃。”
“是。”
“凝月说,你失忆了,在江南杀猪为生?”
“姜清屿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姜听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屏风后那道模糊的影子,将昨夜对凝月说的那套说辞,原样复述了一遍。
语气,神态,甚至那一丝恰到好处的侥幸,都分毫不差。
石室内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鲛人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。
良久,那飘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听不出喜怒:“既然做了首辅的妹妹,便好好做着。楼里,暂时无需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