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离他并不远的地方安然地活了那么些年,又在他并不知道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走了。
刃凝起身倒了杯水,递到他手边。
江隐舟接过杯子,手指紧紧攥着杯壁,指节泛白,像是在借那一点温度稳住自己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声音压得很低,眸光空洞:“无事,我早就预料到了,这么多年没有音讯,我心里其实已经有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