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吾随娘子战西域。”
他深呼吸了好几下,最终还是没忍住,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:“裴烬野!”
该死的,他两口子今天走的时候头也不回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,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他去陪他娘子看雪山,这满桌的折子便全丢给他了。
姜清屿揉了揉眉心,看向了打瞌睡的晚晚,“晚晚,你先去睡觉吧,这些我来处理。”
晚晚却摆摆手,打了个哈欠,“舅舅,让我来吧,我年轻,身体熬得住。”
姜清屿:“……”小丫头你这贴心的话,好像并不是很贴心呢。
次日早朝,姜清屿与姜盛晚一同临朝。
女帝不在,便由姜清屿监国,帝姬姜盛晚从旁协助。
满朝文武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这几年但凡帝后“微服私访”,朝堂都是这舅甥二人撑着,已经无数次了。
镇北王顾长青率先出列,面容沉肃:“殿下,北境已两月滴雨未落,今冬明春怕是有一场大旱。若不及早打算,北境十数州的老百姓恐怕要遭殃。”
说着便命人将北境各府报上来的墒情折子呈了上去。
“殿下,臣有一策。”江渡紧跟着站了出来,中气十足,声震朝堂,“臣与帐下谋士反复商议,想出一条路子——虽颇耗人力,却可一劳永逸,且能同时解了南北两处的水患与旱灾。”
晚晚挑了挑眉,小小年纪端坐在辅政椅上,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:“爱卿说来听听。”
江渡从怀中取出一幅羊皮地图,由内侍展开挂起。
图上山川河流标得密密麻麻,南边几道水系用朱砂勾出,北边一片区域用墨色圈着,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虚线贯穿南北。
他指着那条虚线道:“殿下请看。我永宁南方水患年年成灾,北方却十年九旱。臣等商议许久,若能将南方的水引到北方去——南水北调,旱涝两解。只是工程浩大,非三五年不能成,所耗银钱人力也着实惊人。可若能建成,便是利在千秋的大功业。”
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有说此事可堪大用的,有说劳民伤财恐生民变的,议论声嗡嗡不绝。
晚晚没有急着表态,而是习惯性地转头看向身旁:“舅舅,此事您怎么看?”
满朝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姜清屿。
姜清屿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这一幕,真是该死的熟悉。
从前皇帝和太后也爱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