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张海娜一本正经地点头,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,"一样丑。"
张海宁:"..........."
他伸手接过瓷娃娃,指腹摩挲着那粗糙的釉面,忽然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,像海风掠过水面,转瞬即逝。
"辛苦了。"他说。
张海娜摆摆手,正要再倒杯茶,忽然觉得后颈一麻。
张海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,两指并拢,在她颈侧某处轻轻一按。那力道不重,却精准得像在拨动某根看不见的弦,张海娜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。
晕倒前,她最后的意识是张海宁接住了她,那怀抱带着淡淡的酒味,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"........师父,"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含糊得像梦呓,"你........不讲武德.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