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张海娜在昏迷中微微蹙了蹙眉,却没有醒。针尖刺破皮肤,带出细小的血珠,颜料随之渗入,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。
张海琪的手很稳,每一笔都精准得像在雕刻某种神圣的东西。那图案渐渐成形——是一只穷奇,兽首狰狞,双翼展开,爪牙锋利,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威严。它盘踞在张海娜的背上,从肩胛延伸到腰际,像某种古老的封印,又像某种血脉的烙印。
油灯的火苗摇曳,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。那影子随着张海琪的动作起伏,像某种活物在呼吸。
张海娜在昏迷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张海琪的手顿了顿,从盒子里取出一粒药丸,塞进她嘴里,拇指在她喉间一按,让她咽下去。
"忍忍,"她低声说,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"很快就好了。"
针尖继续游走,颜料一点点渗入皮肤。穷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兽眼圆睁,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。那是张家的图腾,是血脉的标记,也是某种无声的契约——从此之后,这个丫头便真正成了张家的人,生是张家的人,死是张家的鬼。
最后一针落下,是在穷奇的右爪。张海琪退后一步,审视着自己的作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她取出一瓶药膏,均匀地涂抹在纹身上,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烧感,张海娜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"好了。"张海琪低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她帮张海娜穿好衣服,看着张海娜苍白的脸,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随后站起身就往外走了。
密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张海娜均匀的呼吸声。墙壁上挂着的穷奇图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仿佛随时会活过来,展翅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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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琪一出来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张海宁,眼底闪过几分笑意。
——说好的交给她,只不还是担心了。
张海宁抬头看向张海琪询问道:“好了?”
“嗯,纹好了,不过人应该要睡一段时间,看她眼下青灰就没有好好休息过,又遭了这一遭,有的睡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张海宁突然想到什么,开口道:“张家出了新族长,要不要回去看一下。”
张海琪一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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