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勾勒出一道惨淡的轮廓。
同样的眉眼。同样的轮廓。同样的鼻尖上,那颗小小的痣,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——可这不是张怀瑾。
张海娜心中笃定的道。
"海娜姐?"身旁的人侧过头,眼睛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幽深。
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,在下巴处汇成一条细线,然后滑落,消失在衣领深处。那声音和张怀瑾一样,带着一点闷闷的尾音。
以往让人不自觉露出笑容的声音,现在却让张海娜遍体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