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没有狗吠,没有虫鸣,整个黑水村像一座巨大的坟茔,静得可怕。
张海娜将口罩浸入铜盆里,看着清水慢慢晕开一丝淡淡的褐色。
“既然走不了,”她对着水里的倒影,极轻地说,“那就把这里的事,了结了再走。”
水波荡漾,将她的影子揉碎,又慢慢拼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