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,如果我靠近南洋,会被他嗅出味道。由你带队,反而不会打草惊蛇。"
张海宁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等她的下文。
张海琪深吸一口气,望向远处翻涌的海面,声音沉了下来:"自从张瑞朴争夺族长位失败后,就带着一批族人离开了东北,远走南洋。我那两个孽徒........也是在南洋出的事。所以,张瑞朴那边绝对知道些什么。"
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张海宁,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,却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劲:"南洋那边现在是一团浑水,张瑞朴盘踞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。那里又有一些军阀和国外的人在那边交织着,地段太敏感了,所以只能暗中行动。"
夜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两人衣摆猎猎作响。
张海宁沉默了很久,久到张海琪以为他又要发作。可最终,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酒气,也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。
"张海琪,"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,"你算计我。"
"是。"张海琪坦然承认,甚至扯出一丝苦笑,"我算计你。可张海宁,现在除了你,我还能信谁?"
——现在她两个徒弟,一个瘫了一个没脑子,在南洋那个地方很难不让人担心。
(现在的张海琪并没有走投无路,档案馆的人也不算全死,所以还没有达到怀疑任何人的地步。
她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有怀疑过张海盐,但也只是一瞬,因为她觉得张海盐没有那个脑子,也没办法在张海虾眼下做手脚。)
张海宁看着她,看着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、此刻却难得露出几分脆弱的老狐狸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两人还年轻时,在东北的雪地里并肩杀出一条血路的日子。那时候的张海琪,也是这样,把后背交给他。
"行。"张海宁终于点了头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铁砸在地上,"南洋我去。张瑞朴的嘴,我亲自去撬。但你记住——"
他上前一步,逼近张海琪,眼底那片猩红未褪,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锐利:"我徒弟的消息,你也要给我盯死了。张海娜若是出了半点差池,张海琪,我跟你没完。"
张海琪愣了一瞬,随即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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