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前面开车的张怀远只感觉,背后目光灼热的想要把他给射穿。
张怀远忍不住坐直了点身体,目视前方,一副认真开车的样子。
背后传来啧了一声,然后他就听到了张海娜冷嘲热讽的声音,“怎么,我会吃人?”
“没有,只是前面人比较多,所以.......要小心点。”张怀远可以说是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开那么慢,要不下去跑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怎么是看面前人的不爽,所以想要撞死他是嘛?”
“........没有。”
接下来的路,张怀远从未感觉这么长过。
——呜呜呜,谁来救救他啊——
在张怀远度秒如年的时候,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张海娜拿着医药箱,推门下车。
张怀远也连忙下了车。
“海娜姐.......”张怀远怯怯地喊了一声。
张海娜头也不回,走到院门口时,忽然停住,侧过半张脸:“下星期我来,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——”
“不会!”张怀远连忙摇头,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张海娜没再言语,只是冷哼了一生气,伸手拉开院门,跨进去,然后反手一甩。
“砰!!!”
那一声震天响,像是有人往门框上砸了个炮仗,连墙头那只打盹的野猫都惊得窜上了屋顶,瓦片哗啦啦滑下好几块。门扇震颤的余波仿佛穿透了青砖墙,隔空撞在张怀远身上,他跟着狠狠一哆嗦,差点没站稳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手,半晌,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。
秋风卷起一片叶子,啪地贴在他脑门上,像是在替谁扇了他一巴掌。
大厅里,正在恶补档案馆信息的张海盐听到外面巨大的关门声音,也被吓了一跳,见她进来,张海盐张了张嘴,刚要凑上去问,就被她一个眼刀扫过来,钉在原地。
"闭嘴。"
张海娜看都没看他,径直往楼梯口走,声音冷飕飕地刮过他耳廓:"别找骂。"
张海盐:“???”
他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道水红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半晌才扭过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窗边。
张海虾正靠在轮椅里,膝上摊着本翻旧了的书,手指捻着页角,目光却落在张海娜消失的方向,神色若有所思。
"虾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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