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瞥了眼窗外白得晃眼的日头。阳光晒得青砖地泛白,连蝉鸣都带着一股燥热的倦意。他沉吟片刻,竟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去问张海娜。她正窝在三楼的藤椅里,研究着昨天新买的寇丹,也就是指甲油,再听见“出海”两个字,连眼皮都没掀,摆了摆手:“不去。那太阳能把人晒脱一层皮,我才不找罪受。”
张海盐撇撇嘴:“你这大夫怎么比大小姐还娇气?”
张海娜抓起旁边的蒲扇就朝他扔过去:“滚。记得把人看好,别让他腿沾了海水。而且你别以为我忘了,好几次你都叫我大小姐呢。”
——他都这么叫了,她不好好表现表现对得起他的称呼。
张海盐笑嘻嘻地接住扇子,顺手塞回她怀里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至于最后半句,张海盐选择性的当做没有听见。
——他可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而且那是褒义词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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