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给自己陪葬。”
“你爹挺能扛的。”
“喉咙被我劈了一刀,还能往嘴里塞纸条。”
“可惜——白搭。”
沈牧的瞳孔猛地扩张。
他一直在怀疑。
从进组织第一天起,沈渠对他的照顾就不正常。
提拔、资源、最安全的任务——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答案。
但他不敢确认。
不敢问。
因为一旦确认了,他就必须面对另一个事实——
这个男人抛弃了他。
把他丢在荒原上,让他跟着流浪者的队伍长大,吃别人的剩饭,穿别人的旧衣,在所有人的白眼和同情里活了十几年。
他恨过。
在深夜里对着空荡荡的石洞天花板,恨得咬碎了嘴唇。
但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爹。
那对他所有的感激,就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