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发力。
“轰!”
地面炸开一个土坑,身影如炮弹般冲天而起。
然后,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“咚!”混凝土被踩出两道细微的裂纹。
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,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还带着汗渍和沙土,看着像个刚从矿洞里跑出来的苦力。
所有人都忘了呼吸。
预想中的灭世组织大军没有来。
来了一个扛着麻袋的男人?
刘兴把肩上的沈牧随手往地上一丢,后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环视了一圈城墙上这群严阵以待、表情呆滞的“战友”,又看了看远处空无一人的地平线,挠了挠头,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欠揍笑容。
“哟,开派对呢?”
“怎么不叫我?”
他又扫了一眼那些对准他的黑洞洞的枪口,“这是……欢迎仪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