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，全球没有任何一款软件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电脑在大多数人眼里只是能玩游戏、算简单数字的玩具。
而秦寿的软件，直接把Apple II变成了能办公、能生产、能商用的核心工具。
乔布斯猛地站起身，凑到屏幕前，手指死死攥紧。
原本的桀骜一扫而空，只剩下极致的专注与震动。
他是天生的产品独裁者，一眼就看穿了这件作品的价值。
这不是小工具，是能让苹果从极客圈子走向全世界企业、学校、家庭的终极生态拼图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乔布斯开口，声音不再刻薄，却依旧带着强势。
秦寿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：
“苹果有最好的硬件，但没有灵魂，没有让用户离不开的理由。
我的软件，能让每一台Apple II产生不可替代的生产力。
让教育机构抢着采购，让企业批量下单，让苹果的销量翻十倍、百倍。”
“说吧，你打算把这软件卖多少钱！”
乔布斯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，打算把这款软件收入囊中！
秦寿笑了笑，直视乔布斯的眼睛，没有半点退让：
“我不卖软件，不收授权费，不做外包。
我要苹果的原始股10%，一次性交割，股权备案，永久持有。”
秦寿原本打算卖软件，装一次机，他就收一笔专利费！
可这段时间经过琳达做的市场调查！
他才发现这款软件在市场上的稀缺程度！
更何况，苹果明年就会上市！
这个时候，他们极度需要这样一款有内核的软件与他们形成互补效应！
乔布斯瞬间脸色一沉，当场拒绝：
“不可能！
股权不可能给你，我可以付你最高昂的开发费，甚至买断版权，想都别想碰股权。”
“买断？”
秦寿轻笑一声，语气淡漠却充满碾压感。
“你买断的只是一张软盘，而我可以随时把同样的软件，做给你的竞争对手。
没有Universal Office，Apple II永远只是玩具，你很清楚，你没有选择。”
“呵呵，你这款软件，难的是创意，不是技术，我分分钟能让我的技术团队搞出来！”
乔布斯咬牙道。
“呵呵，想必专利条款，你比我更懂！”
秦寿轻笑一声！
“该死的黄皮肤，你居然知道专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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