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就对他们母子照顾有加。
照顾战友遗孀原本也没什么,可徐婉秋却总是借故黏着秦司衡,洗衣做饭,照顾他的生活起居。
甚至有人看到她大晚上的还去秦司衡宿舍送饭,逗留到熄灯才离开。
大院儿里早就流言纷纷了。
方才被苏韵窈拦下的女人搅弄手指低声道:“婉秋,秦营长岳家的成分如何本来就是人家自己的事。你四处传播,这样不好。”
“是啊,婉秋,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还是少插嘴吧。”
这些人只是来凑热闹的,谁的热闹都可以。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,气得徐婉秋脸都白了。
她手指贴在苏韵窈鼻尖前狠点:“像她这样随便爬床的女人,谁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。你们怎么还向着她说话?”
苏韵窈心口一沉,以她对秦司衡的了解,无论他和徐婉秋什么关系,他都不会把那晚的事告诉她。
她偏头捉住徐婉秋的手指向后掰:“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徐婉秋疼得龇牙咧嘴,抬手就往苏韵窈脸上扇:“松手!”
两人你来我往,扭打在一起。
另一边,晨训结束。
秦司衡刚回办公室,孙骐气喘吁吁破门而入:“营长,嫂子和徐婉秋打起来了。”
秦司衡外衣都顾不上穿,套着湿透的作训服就往外走。
两人走出去还没多远就碰到家属院的婶子:“秦营长,不好了,你家那口子晕倒送去卫生所了。”
秦司衡迈开步伐,肉眼可见地加快速度,将孙骐甩开一大截,直奔卫生所。
苏韵窈醒来时难受得厉害,稍稍一动后脑就针扎似的疼。
她强撑着想起身,门外传来又急又重的脚步声:“医生,苏韵窈在哪个房间?”
秦司衡来了。
刚才争执间徐婉秋也摔倒了,难道他是看她受伤,特意来找自己要说法的?
他不会借此机会赶她走吧?
苏韵窈不知所措,索性蒙住脑袋,背对着门躺着不起来。
门开了。
床上的人扯开被角看了一眼,旋即蒙上脑袋,缩成一团。
偌大的病床她只占了小小一个床角。
秦司衡知道她很轻,腰细的好像轻轻一碰都会折。
那晚他中了药,理智模糊,折腾起来没轻没重,她喊了好几次疼。
徐婉秋人高马大的,两人干起架来她应该吃了不少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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