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配方式有问题?中饱私囊?”赵政委将报告拍在桌上,“那我问你,合作社办起来这三个月,解决了多少随军家属的就业问题?给军区创造了多少创收?苏韵窈同志自己有没有多拿过一分钱的公款?”
周红梅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赵政委指着报告上的数据,大声念道:“根据军区后勤部的统计,家属服务站刺绣班成立三个月以来,累计创收五百一十二块四毛整!不仅给国家创造了外汇,还带动了家属院三十多名没有工作的军嫂就业!她们用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,减轻了国家的负担,这是军区重点表彰的先进典型!”
在这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钱的年代,五百块钱是一笔令人瞩目的巨款。更重要的是,“创收”和“解决就业”是军区今年最看重的政治任务。
“至于分配方式,”赵政委看着周红梅,“多劳多得,按件计酬,这是经过政治处和县联社共同研究决定的,符合按劳分配原则。每一笔账目,每个月都要送去县税务局和军区后勤部双重审核。你口中的‘中饱私囊’,到底有什么证据?”
周红梅的脸憋得通红,她咬了咬牙,还是不甘心:“政委,就算账目没问题,可苏韵窈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外来户,凭什么当社长?她凭什么拿十五块钱的津贴?这要是没点特殊关系,谁信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