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深深鞠了一躬:"谢谢苏社长!"
合作社正式扩编到四十七人。
苏韵窈站在院子里,看着热火朝天干活的军嫂们,心里有了底。
两个月,一千条手帕、五百个枕套、一百幅装裱绣画。
能做完。
新招的二十个人里,有个叫刘桂花的女人,三十出头,长得尖嘴猴腮,说话嗓门极大。
她的手艺在新人里算中等,但这人有个毛病——爱搬弄是非。
培训第三天,刘桂花就开始在休息时间凑到新人堆里,压低声音说悄悄话。
"你们知道吗?苏韵窈能当社长,还不是靠她男人?秦营长是军区的红人,赵政委都得给他面子。"
"就是就是,她一个外来户,凭啥能管咱们这么多人?"另一个新人附和。
"我听说啊,她刚来的时候名声可不好……"刘桂花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顿,眼神意味深长。
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老军嫂们的耳朵里。
李婶气得拍桌子:"这个刘桂花,嘴巴比茅坑还臭!我非得撕烂她的嘴不可!"
小周也气得脸通红:"韵窈对咱们多好,她凭本事带着咱们挣钱,凭啥被这么糟蹋?"
苏韵窈正在检查这批新绣好的手帕,听到这话,抬起头,声音很平静:"李婶,别理她。"
"咋能不理?这不是欺负人吗?"李婶急得直跺脚。
"清者自清。"苏韵窈把手里的手帕叠好,放进木箱里,"她要是只动嘴,咱们就当没听见。"
但刘桂花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。
她仗着自己是军区后勤部某个副科长的远房表妹,越来越有恃无恐。
这天下午,苏韵窈正在给新人们讲解枕套的配色技巧。
刘桂花突然站起来,双手抱胸,冷笑着打断她:"苏社长,我有个问题。"
苏韵窈停下来,看着她:"你说。"
"凭什么你说了算?"刘桂花环顾四周,声音提高了八度,"合作社是大家的合作社,又不是你家开的。我们这么多人,凭啥得听你一个人的?大家选你当社长了吗?"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新人们面面相觑,不敢吭声。老军嫂们气得站起来,想要反驳,却被苏韵窈抬手制止了。
苏韵窈放下手里的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刘桂花面前。
"你说得对,合作社是大家的。"她的声音很平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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