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就走,绝不麻烦你。”
老刘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低头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,他的目光就拔不出来了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这图纸画得太漂亮了。不是那种花架子,而是标准的工程制图,线条老辣,标注清晰到了极点。
公差、配合、热处理硬度、倒角半径……每一个细节都标得清清楚楚,比他在老毛子那见过的图纸还要规范。
老刘把烟卷拿下来,别在耳朵上,手指头在图纸上划拉着:
“这……这是个啥玩意?这管子……这也不是枪管啊?连膛线都没有?”
他抬头看着林建,眼神变了:“这是你要造的‘狙击枪’?”
“对。”林建点头。
“这玩意儿能打准?”老刘指着那根光秃秃的管子,“滑膛的?”
“自有妙用。”林建没多解释,“刘主任,能不能做?”
“能做是能做,这结构……倒是不复杂。”老刘挠了挠头皮,那是常年被油污浸润的头皮。
“行,我把老张和老李给你叫来,他俩是咱车间手最巧的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要是做出来是个废铁,你得请全车间工友抽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