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粉才能裹上去。
这个炮弹打上去,就是给云彩送馅儿去了。馅儿有了,水汽就凝结了,太冷了就变成雪掉下来了。”
这一通解释,把屋里一帮大老粗听得更迷糊了。
“滚元宵?”
一师长摸着脑袋,“这天上还能滚元宵?那掉下来能吃不?”
“不是吃!”小刘急得满头大汗,“就是个比方!比方!”
“行了行了!”赵铁柱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信吗?你自己信这玩意儿能把大晴天变成暴风雪吗?”
小刘愣住了。
他看着赵铁柱那双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,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了实话。
“首长……说实话,我……我也不太信。”
小刘苦着脸,“我在学校学的是机械,这气象学……我也只是懂点皮毛。
这东西造出来的时候,我们所里好几个人都觉得林工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太累了,产生幻觉了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啥?”
“但是林工之前造的东西,也都挺邪门的。
也没人信那坦克能跑那么快,也没人信那火箭筒能打穿那么厚的钢板。可最后都成了。”
小刘小声嘀咕,“林工说,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……不对,是科学能解释一切神学。反正……反正他就让我们送来了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大家伙儿面面相觑。
这话说的,咋听着那么没底呢?
赵铁柱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看着那一箱箱所谓的“气象弹”,眼神复杂。
“老李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后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赵铁柱指了指脑袋。
“你想啊,咱们在前线打得顺手,他们在后方又要搞生产,又要防空袭,还要跟那帮洋鬼子打嘴仗。
这人啊,弦崩得太紧,容易断。”
老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有可能。这‘控制天气’的想法,确实有点……过于浪漫主义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赵铁柱一拍大腿,“这肯定是林工他们太想帮咱们了,想瞎了心了!这叫啥?这叫‘关心则乱’!咱们不能看着不管啊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发电报!”
赵铁柱站起来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底板碾灭。
“通讯员!过来!记录!”
角落里的通讯员立刻戴上耳机,拿起笔。
“给后勤部李部长发报,并转告林建同志。”
赵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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