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寂静。
过了好几秒,角落里一个年轻参谋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“卧槽……”
小王眼珠子瞪得溜圆,结结巴巴地问:“首长,那……那咱们刚才在会上……是不是属于…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?”
老周捡起地上的烟,吹了吹灰,重新叼在嘴里,手哆嗦了好几下才划着火柴。
他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浓烟,眼神迷离。
“这哪是胡说八道……”老周苦笑一声,拍了拍大腿,“这叫战略忽悠。不过说实话,连我自己都信了。这林建……到底是造军火的,还是修仙的?”
……
国内,奉天军工厂。
天刚蒙蒙亮,风里还带着点凉意。
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,卷着黄土,停在了一个偏僻的操场门口。
这地方以前是个练兵场,后来被林建要去划了禁区,四周砌起了三米高的围墙,墙头上还拉着铁丝网,门口站岗的战士荷枪实弹,眼神跟鹰似的。
车门一开,下来两位首长。
一位是主管后勤装备的李副部长,身材微胖,一脸福相,但那双眼睛透着精明,那是常年跟算盘打交道练出来的。
另一位是主管作战训练的陈副部长,黑脸膛,瘦高个,袖子卷得老高,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猛将。
“老李,你说这小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陈副部长一边拍打身上的土,一边往里瞅,“大清早把咱们从被窝里挖出来,说是看什么‘新式侦察器材’。
我就纳闷了,侦察器材不就是望远镜、照相机吗?还能玩出花来?”
李副部长乐呵呵地递过去一根烟:“老陈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。
前线刚传回来的消息,恶狼岭那场雪,就是小林搞的鬼。
这小子现在可是个宝贝疙瘩,他说有好东西,那肯定差不了。”
提到恶狼岭,陈副部长来了精神,接过烟别在耳朵上:
“那事儿我也听说了。真他娘的厉害!几发炮弹上去,就把星条国那个加强团给冻成了冰棍。
要是这技术能推广,咱们以后打仗,岂不是想晴就晴,想雨就雨?”
“想得美。”李副部长泼了盆冷水,“那玩意儿烧钱着呢,而且还得看云彩脸色。
不过话说回来,小林脑子活,总能整点咱们想都不敢想的玩意儿。”
两人说着话,走进了操场。
操场挺大,空荡荡的,连个跑道都没有,只有几丛杂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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