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去那片黑云里跳舞。”
三人碰了一下杯子,发出一声清脆但沉闷的响声。
“敬这该死的战争。”
“敬那只……会变魔术的兔子。”
一种名为“这仗没法打”的情绪,就像这酒精一样,在血液里蔓延。
他们不怕牺牲,当兵的哪有怕死的?但他们怕死得不明不白,怕死在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“东方玄学”手里。
镜头拉高,俯瞰整个联军基地。
夜深了。
基地的探照灯还在来回扫射,光柱刺破黑暗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跑道上,地勤人员正在忙碌地检修那些幸存的战机,敲打声在夜风中传得很远。
但这看似庞大、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巨兽,此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着。
那阴影的名字,叫“未知”。
而在几百公里外,那片属于兔子的阵地上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虽然没有明亮的探照灯,没有爵士乐,只有篝火和旱烟袋。
就这样,鹰酱引以为傲的“科学霹雳”,一头撞进了兔子精心准备的“玄学黑云”里,变成了一场热热闹闹的“空中饺子宴”。
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铁鸟,如今成了兔子家废品回收站里的好材料。
盟友们的心里,开始拨拉起了小算盘:这买卖,亏啊!太亏了!
而在兔子家的菜园子里,那个总是笑眯眯、看着人畜无害的林建,正蹲在田埂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新的图纸,借着月光,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。
“黑云只是开胃菜,”林建推了推眼镜,嘴角露出一丝那种理工男特有的、让人背后发凉的微笑,
“亲,既然来了,就别急着走嘛。咱们菜园子里,新的‘惊喜’种子,已经在悄悄发芽啦……”
……
军工厂后勤部,林建的专属小黑屋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,把林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桌上摊着两张大图纸,密密麻麻全是线条。
林建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手里那支铅笔转得飞快。他在搞“嫁接”。
左边这张,是给机炮配的“眼睛”——机载火控系统。
这玩意儿说白了,就是把之前那个把鹰酱炸得找不到北的高射炮火控,给“缩水”了。
地上的大雷达搬不上天,太沉,得把那套笨重的电子管计算单元,改成更灵巧的陀螺仪和简易模拟计算机。
“这就像是把座钟塞进怀表的壳子里。”林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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