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。
“听过。”
“好听吗?”
“——”职员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还行。”
艾伦笑了,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嘴角扯了一下,很快就收了回去。
信号室里的灯管又闪了一下。
艾伦没动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条跳出来的波形——不是“探险者”的方向,是另一条。
天鹅座。
那是深空监听用的频段,平时只有背景噪声,白茫茫一片,像没信号的电视雪花。艾伦值了六年夜班,听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,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
但现在,那条雪花里插进了一组信号。
不是乱码,不是干扰,是脉冲序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