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胆大的凑近了看,回来跟同伴说:“那个东西像电熨斗!但是没有线!”
又过了一小时,区里来了个穿军装的。他看了那块金属片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他把库兹涅佐夫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“这事先别往外说。”然后他拿起电话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消息还是漏出去了。因为当天晚上,一个无线电爱好者就在仓库附近监听到了一段信号记录——那是“旅伴一号”失控翻滚时最后几秒钟的遥测片段,就录在那块残片坠地前几分钟的频率上。他把这段信号拿到自己的火腿小报上登了,标题写的是:“旅伴”坠落,仓库中招。
星条国。
霍克将军再次被请到了电视台的演播室。
这回他比上次更精神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领带是新换的,下巴扬起角度比上次还大了一度。主持人还是那个金发姑娘,笑起来还是跟牙膏广告似的。
“将军,您怎么看‘旅伴一号’的失联?”
霍克笑了一下。这回不是“老子打了三十年仗什么没见过”的笑,是“老子早告诉你了”的笑。
“怎么看?用眼睛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