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视线跟着那些绿点移动,像是在脑子里同步推演着每一步战术逻辑。
贺光头坐在他左手边,嘴巴微张着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他手里原本握着个搪瓷缸子,但缸子早就歪了,茶水顺着缸沿往下淌,滴在裤腿上他都没感觉。
画面偶尔会切换——那是无人机俯瞰传回来的黑白影像,模糊得很,像是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。但就是这模糊的画面里,能看清蓝方装甲车碾过冰面时溅起的碎冰,能看清那些北极熊士兵在雪地里奔跑时呼出的白气。
更刺激的是头盔摄像头传回的画面。那画面抖得厉害,看得人头晕,但每一帧都是真实的战场第一人称视角。
“我操……”贺光头忽然骂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屏幕上,石磊小组的头盔画面正对着一个蓝方哨所。画面里,两个北极熊士兵正缩在哨所门口抽烟,其中一个还笑着说什么,嘴里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散开。下一秒,画面猛地一晃,接着就是连续几声闷响——那是装了消音器的腾龙枪。
两个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