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星舱门打开!”
当雷达信号稳定传回,确认那颗重达几吨的“钢铁大饼”稳稳当当的挂在近地轨道上时,整个指挥所沸腾了。
没有香槟,有人直接砸开了一瓶医用酒精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粗犷的斯拉夫汉子们抱在一起,哭的像个在雪地里迷路终于找到妈妈的三百磅巨婴。
首席设计师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,他一边哭一边在胸口画着十字:“乌拉……它终于没炸……它终于上去了……”
在这个原本平淡无奇的日子里,地球两端的两个超级大国,为了把两颗技术含量连龙国卫星的一个角都比不上的铁疙瘩送上天,倾尽国力,然后在成功的这一刻,卑微的哭成了泪人。
利雅得的太阳总是毒辣的,但今天王宫里的冷气吹的让人浑身舒畅。
大厅的地毯厚的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脖子,长条桌上摆满了刚烤好的全羊,滋滋冒油。空气里飘着香料和烤肉的味,混在一起,全是钱的味道。
萨阿德国王站在镜子前面,整了整自己那身滚着金边的白色长袍。他抬起左手,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黑沉沉的大表。这表不是什么西方名家手工打造的机械表,而是一块电子表。外壳是不锈钢的,里面的液晶显示屏正微微发着绿光,上面不仅有时间,还能显示卫星信号强度和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