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总统低着头,端起威士忌,一口闷了。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盯着杯底的冰块看了很久。
他的声音很轻:“他们没有卫星,却能把我们的卫星打下来。”
停顿片刻,声音比冰还冷:“现在他们有卫星了,顺便还能把我们的军舰标成待攻击目标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坐在角落,手里捏着烟,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也没弹。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声音干涩:“他们的天宫星座……轨道覆盖了整个西太平洋和印度洋。我们的卫星被干扰的那些年,他们在地面上放了什么?我们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没人再说话,只有冷气机在墙角呼呼吹着,把那股子从十几份绝密档案里弥漫出来的压抑气味,吹遍了整间会议室。
同一时间。克里姆林宫,地下防备指挥中心。
玉米弟站在壁炉前。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,橘红色的火焰把蓝色的壁纸烤得发亮。他手里捏着伊万诺夫发回来的紧急电报,眼睛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,一动不动。
克格勃主席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。这个平时从来不会露出疲态的人,眼底下挂着两坨乌青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,喉结在上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