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,身高一米九往上,肩膀宽的像一堵墙,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大衣——在这个季节的酒泉,那件大衣显然有点厚,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。他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在靶场上扫来扫去,偶尔低头在本子上写几个字。
法赫德亲王也在。他今天穿的比在纽约的时候低调多了——深灰色西装,没带头巾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年轻商人。但他身后跟着的那十几个狗大户的高级军官,个个肩章闪亮,把这个“普通商人”的身份直接出卖了。
林建站在观礼台中央。他穿着一身军便服——就是那种介于军装和便装之间的衣服,扣子没扣严实,领口微微敞着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北斗终端,正在跟指挥中心通话。
“嗯……对……九点整开始……知道了。”
语气轻松的像在跟家里打电话问晚上吃什么。
周围的将领们都紧张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那五十多双眼睛,有好奇的,有戒备的,有等着看笑话的,也有心里发虚的。
但林建好像完全没感觉。
他挂断电话,把终端往兜里一塞,转过身,对着旁边的翻译说了一句:“跟各位说一下,马上开始。”
翻译点了点头。
观礼台上的嗡嗡声安静下来了。
上午九点整。
林建拿起对讲机,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:“开始吧。”
三个字。
远处的天空里传来了一阵轰鸣声。
三架轰-6轰炸机出现在天际线上。它们排着三角队形,高度大约五千米,机翼下的阳光一闪一闪的。观礼台上有人举起了望远镜,有人眯着眼睛看,有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——也不知道是在躲什么。
林建拿起北斗终端,在上面按了几下。他抬起头,大声宣布:“目标——靶场中央的那辆谢尔曼坦克。坐标已发送至轰炸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