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楼里开会,往外轰人都轰不走。”
豆腐没接话。他站的笔直,眼睛盯着会场后头的自助餐台,小声问:“猴子哥,那面包里夹的啥?”
“肉片。生的。”
“生的咋吃?”
“人家就这吃法。你没看见?都喝着凉水呢。”猴子努努嘴,“凉水就生肉,这帮老外胃是铁的。”
豆腐咽了咽口水:“我还是想吃热汤面。”
“出息。”猴子笑,“你当是在营房呢。出门前,班里二十多号人托我带表,说日内瓦的表准。我算了算,这点补助,连个表盘都买不起。”
场子里头,两个记者在咬耳朵。
“龙国这是想翻篇?”高个子说,“一号炸成那样,他们敢再开一场,胆子不小。”
“开场容易。”另一个接话,“难的是怎么让市场信。全世界都记着那几台炸了的机器。阴影这东西,进去容易,出来难。”
两点整。林建上台。
台上就一张桌子。桌上放着一台轩辕二号,旁边,搁着一把锤子。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:“锤子是干嘛的?”
没人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