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正经的,全是‘正在调查’。一个在南美——星条国在他家领土上设了据点,情报、中转、训练,一条龙。”
“据点干什么用?”
“危机那阵子,专门接应星条国往咱们周边送东西。飞机起降记录,卫星拍着了。东西是什么,还没查实。据点是真的。”
林建抽了口烟。
“刀是人家造的。递刀的手,是他们的。”
陈远志端着搪瓷缸子进来,正好接上:“先剁哪只?”
“先剁近的。”林建说。
王虎听见风声,带着邢满围来请战。
“将军,断交是不是拆桥?”邢满围搓着手,“桥在哪?我连夜看地形。”
“没桥。”林建说。
“那拆啥?”
“拆关系。”
邢满围傻眼了:“关系是啥?哪段能埋药?”
“不用埋药。”林建说,“这仗,用公文打。”
邢满围回去跟王虎嘀咕:“队长,将军打仗,越来越不热闹了。上回断美元,用算盘。这回断关系,用公文。炮呢?”
“炮在厂里造呢。”王虎说,“咱们的活,是护着人。”
“护谁?”
“护撤回来的人。”王虎说,“将军交代了,撤员一个不能少。这活,够咱们忙一阵了。”
第二天,汇报交上去。
统领看完,问了一句:“会不会把他们全推到星条国那边?”
“星条国现在是泥菩萨。”林建说,“推过去,也是泡在泥里。”
统领笑了一下:“办。谨慎,干净。”
陈远志在门口等着:“批了?”
“批了。”
“几个字?”
“六个。”林建说。
陈远志咂嘴:“统领的字,越来越值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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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亚。六月,热的能把柏油路晒化。
三辆卡车从工地开出来。车上坐着龙国的援建人员,四十三个人,一个不少。车厢里没人说话。行李捆在后斗,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——只是每张脸都绷着。
工地门口围了一圈当地工人。一个年轻工人拦在车前,用生硬的汉语喊:“工程师!大坝!大坝怎么办!”
车停了。
领队的老工程师姓周,在工地上待了三年。他从车窗探出头,看了那个工人一眼,说了两个字:
“奉命。”
车开走了。年轻工人站在原地,看着车屁股扬起一路黄土。
大坝浇了一半。塔吊停着,钢丝绳上挂着半个料斗,风一吹,晃晃悠悠。库房里的水泥袋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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