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道长你要是方便的话,劳烦你今天再给她看看。”
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提起许先生四年前替我看过了。
看什么?
算命吗?
怪不得许先生会认识我,而我对他又没什么印象了。
四年前我不过才是个小奶娃,我要记得他就奇了怪了。
闫道长将我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眼里流淌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小月月,你能不能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给闫爷爷说一遍?”
还来啊?
我之前都已经跟人说过两遍了。
想着闫道长人还不错,于是我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。
不过没像跟外婆和妈妈讲述事情的经过时那般手舞足蹈的,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闫道长边听边点头,眼中不时溢出点似是惊奇的光,他身旁的许先生也是一样。
等我说完,闫道长习惯性地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子。
“小月月,把你的手递给我。”
我不知道闫道长想要做什么,但见外公外婆还有妈妈都没有出声阻止,我就把手伸了过去。
闫道长捏住我的手指,从我的指尖开始一寸寸往上摸,摸得很是认真。
我不知道他这是在摸什么,有些怕痒地想要把手给缩回来,但没能缩动。
直到摸完了我的肩膀和脑袋,闫道长才终于收手,而我则像是结束了一场酷刑一般松了口气。
我的个天,总算是摸完了,再多一秒我都坚持不了。
“怎么样闫道长?”外婆迫不及待地问,“你刚才是在摸骨算命是吧?你摸出月月的命格了吗?”
闫道长看了看外婆,没有直接回答外婆的问题,而是眼神有些莫测高深地看向我。
“小月月,你告诉闫爷爷,你真的不怕鬼吗?”
问我这个做什么?
这跟外婆问的算命有关系?
我满心的疑问,但想着闫道长是个好人,还是老实回答:“一开始有一点点怕,后来就不怕了。”
鬼嘛,说到底都是人变的,长得也就那样,再吓人也不会有多吓人。
闫道长笑着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再告诉闫爷爷,那个小女鬼冲你招手的时候,你就没有向她走过去的想法?”
这问题怎么奇奇怪怪的?
我皱了皱眉,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走向她?我又不认识她,我干嘛要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?”
闫道长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浓了几分,“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你当真打了那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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