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哪天蒋承辉就再次抽疯,跑到我家来闹,真要说战斗力,我有道术傍身,我家并不会输于他家。
但跟他家的人打口水仗也挺烦的,何况外公和外婆年纪大了,经常跟这种人生气,气坏了身体不划算。
仔细想想,还是我尽快回省城的好,我不在了,那蒋承辉估计也就没意思闹了。
闲着没事,我干脆回到卧室脱了鞋坐到床上,再次打坐入定。
和之前的每一次打坐时一样,我主动放空思绪,让自己全身心都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下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我感觉周遭有清风习习,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青草香气,我心中诧异,不由睁开眼来。
望着眼前的场景,我不由愣了一下。
我这是……到了自己的梦里?
是师父召我来的?
心里不怎么确定,我试探性地喊了几声。
可我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师父回应。
居然不是师父他召的我,那我怎么会到这里来?
寻思不出答案,我就干脆不想,在原地继续打坐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我闲得无聊,干脆起身在自己的梦境里转了转。
梦境的环境跟我第一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,要说唯一的区别,就是那棵原本光秃秃的桃树,顶端的位置好像长出了一朵花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