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嘴:“行吧。猫都在这里了是吧?我带它们走了,下回再见了。”
等白叔叔离开后,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。
找夜叔叔的话,万一他站我面前的时候,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晚的梦露出马脚,最后可能就解释不清了。
幸好白叔叔是个好说话的人,不对,是好说话的神,虽然有时候他看起来性格比较跳脱,但好在没有拒绝帮我的忙。
在房间里站了会儿,鬼使神差的,我脑海里不禁又闪过那晚在梦里见到的场景,脸颊登时又燥热了起来,火烧火燎的。
我赶忙用手拍拍脸,给自己的脸降温。
白月月,你在想什么呢?
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是你能想和该想的吗?
你现在的任务是练功、练功、练功!
然后打败时泰,为社会铲除一大败类!
在心底告诫完自己,我随即换上运动装备下楼,在小区里跑步锻炼。
又过了大半个月,我再次接到简瑶姐打来的电话。
“月月妹妹,你还在榆林的对不对?”
“怎么了简瑶姐?”
“延市那边最近有个别墅区有邪祟闹事儿,闹得还挺凶的,那儿的老板正在四处请大师过去除祟,出的酬劳还挺高的,我想问问你去不去。你要去的话,到时我们一起结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