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尽……修为么？
这话听起来有够狠的。
就这么看的话，他说的的确不像是假话。
只是，如果连他都不知道夜冥去了哪里，这世上还有谁能知道？
思绪转了转，我问：“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夜冥有什么地方挺奇怪的？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？”
白玄认真回想了一会儿，道：“要说奇怪的话，老夜他近来有时候确实挺奇怪的。”
“比如，我们巡逻完某片区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，他会突然发呆走神，连着唤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。”
“每次我问他刚才在想些什么，他都会说没想什么，就是在琢磨心魔下次可能在哪里作乱，该如何提前防备。”
“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，也就是近几个月他才开始这样的。”
近几个月？
我拧了下眉：“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有没有更确切一些的时间？”
“好像……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吧。”白玄有些迟疑地道。
“你要问我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，我也说不上来，我没仔细记过时间。”
“反正在我的印象里，他之前不这样。”
三个月前……
那不正好是我们在榆林的那段时间？
那个时候的夜冥，不管是言谈还是举止，好像没有任何异常。
至少，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，他表现得都很正常。
“白叔叔，你还记不记得，那段时间你们有没有遇上过什么特别的事？”我想了想问。
不管是人还是神，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突然之间就变了个样。
虽然心中有恨，但理智告诉我，夜冥他之所以会突然出手伤我，还闹出失踪的戏码，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现在我要做的，就是找出这背后的原因。
背后的原因找到了，说不定夜冥的下落也就找到了。
“特别的事……”白玄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，“……好像没有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呢？”我道。
“我刚才仔细想过了，是真没有。”白玄神色认真。
我：“……”
深吸了一口气，我说出最坏的一种揣测。
“白叔叔，你说有没有可能，夜冥他是被心魔附了身？”
白玄怔了一秒，随即一口否决了这种可能。
“不可能！老夜他绝不可能被心魔附身！”
“为什么？你凭什么就这么笃定他不会被心魔附体？”
白玄有没有用往生镜看过当初的神魔大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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