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县,后来就断了联系。
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?
彭晓芳踩着高跟鞋绕进摊位,顺手帮林秋云把案板上的面粉袋子挪到一边。
“姐,这就不认识我啦?这才几年没见啊。”彭晓芳笑得明媚。
林秋云赶紧放下锅铲,拉过一把干净的椅子,“快坐快坐。你怎么到市里来了?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。”
彭晓芳拉过椅子坐下,顺手理了理裙摆。“我今天出来办点事,刚才远远闻着这香味儿就像你做的,凑近一看,好家伙,还真是你。
我刚准备喊你呢,就瞧见那两只白眼狼凑过来了。这不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林秋云心里一阵热乎。这阵子受的委屈,能在亲人面前得到护持,总归是让人宽慰的。
“你吃饭没?姐给你下碗面?”
“不用麻烦,我刚才在街口吃过小笼包了。”
彭晓芳摆摆手,看了一眼周围热火朝天的生意,“姐,你先忙你的,我不急。我在这坐着陪你。”
林秋云点点头,转过身继续招呼客人。
夜越来越深。客运站的班车陆陆续续走空了。
卡车司机们吃饱喝足,也各自结账回车里睡觉去了。
凌晨两点,广场上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秋云开始收摊。
彭晓芳也不嫌自己身上那条漂亮红裙子沾油烟,挽起袖子就帮着刷锅洗碗。
两人手脚都麻利,没一会儿就把家伙什全收拾干净,搬上了三轮车。
街边只剩下几盏昏暗的路灯。
林秋云倒了两杯热水,递给彭晓芳一杯。
两人并排坐在三轮车的车沿上歇口气。
“晓芳,你还没说呢,你怎么来市里了?”
林秋云打量着表妹。
这身行头,光脚上那双细高跟皮鞋,少说也得大几十块。
还有她这烫的头发、涂的口红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乡下过日子的人。
彭晓芳捧着搪瓷杯,盯着水面上的热气,没有马上搭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冲林秋云苦笑了一下。
“姐,我也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