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长辈的理智?什么四十岁女人的体面?
在周劲川这具年轻、强悍的肉体面前,这些东西早就不复存在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林秋云偏过头,不敢去看他那双能吃人的眼睛。
她死死咬着下嘴唇,连声音都在发着颤。
可这句否认听起来比蚊子哼哼还要小声,软绵绵的,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“还不承认?”周劲川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,顺着她腰侧那层薄薄的旧棉布边缘,直接钻了进去。
常年握方向盘、搬运重货磨出来的粗糙老茧,毫无阻挡地贴上了林秋云腰间的软肉。
他没有立刻往上,而是在那处极其敏感的腰窝里重重地碾了两下。
“啊……”林秋云受不了这种刺激,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绷直了背脊。
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粗壮的胳膊。
周劲川却不依不饶,滚烫的大手顺势往上游走。
那件洗得发旧的棉布吊带,原本就薄得透光,现在更是形同虚设。
男人的掌心烫得吓人,每一寸扫过的地方,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点起了一簇火苗。
他粗糙的指腹,刻意在那弧度上停了下来,毫不客气地揉搓。
力道极大,捏得林秋云浑身发软。
“周劲川……你别……”林秋云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试图去推开他使坏的手,可两只手软得像煮熟的面条,打在他硬如铁板的胳膊上,连一点声响都砸不出来。
“别什么?”周劲川压低了身子。
他把头埋下去,特意凑到她发红发烫的耳朵边,故意对着她的耳朵眼吹着热气,“你都失透了……”
这些下流的糙话一字不落地砸进林秋云耳朵里。
她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,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。
四十岁的本分女人,前半辈子都在厨房和菜市场里打转,哪里经得起这种直白又粗暴的调戏。
“你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