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单,连指骨都泛起了青白。
空窗了那么多年,哪里经得起这种粗暴又蛮横的对待。
“别咬自个儿。”
周劲川看着她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,心头一紧。
他直接把自己的肩膀横到她嘴边,“憋不住就咬我。”
林秋云张嘴,一口咬住男人硬邦邦的肌肉。
破床板的“嘎吱”声越来越密,越来越重。
铁锈味的血丝在唇齿间蔓延。
林秋云真下了死口,牙齿磕进皮肉里。
周劲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。
胸腔的震动贴着林秋云的肌肤直接传了过去。
“轰隆——”
窗外猛地炸开一道惊雷。
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,劈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这场暴雨来得太是时候了。
狂风夹杂着暴雨的喧嚣,彻底盖住了这间屋子里破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动静。
林秋云一直紧绷着的后背终于塌了下来。她松开嘴,大口喘着气,舌尖全是咸腥味。
周劲川顺势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沾血的唇瓣。
“怕人听见?”
他压着嗓子,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,“现在外面打雷下雨,谁也听不见。出声。”
林秋云偏过头,死死咬住下唇。
周劲川不干了。
他这人糙惯了,在车队里摸爬滚打,干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去。
林秋云到底没忍住,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泣音。
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滚,砸在粗布枕头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太疯了。
她活了四十年,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。
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,简直像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。他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。
他亲吻她身上每一道被岁月留下的痕迹,连她肚子上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都没放过。
“周劲川……”林秋云双手胡乱抓着条纹床单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男人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,一滴汗砸在林秋云锁骨上,烫得她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