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揪了揪那层软肉,语气突然低落下来,“明天我得跟站里请个假,这几天恐怕没法来了。”
陆建平正闭着眼睛回味自己刚才的“雄风”,一听这话,眼皮掀开一半,眉头皱了起来:“请假?老李正教你做账呢,你这刚转正没多久,这节骨眼上请什么假?”
陈小曼眼眶说红就红,吸了吸鼻子,一颗眼泪疙瘩精准地砸在陆建平的胸脯上,烫得他肥肉一哆嗦。
“我妈病了。”
陈小曼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,委屈得不行,“下午大队部打来的电话,说我妈突然下不来地了,疼得在炕上直打滚。我得赶紧回老家一趟。”
陆建平最见不得年轻女人掉眼泪,尤其是刚在床上奉承过他的女人。
他大喇喇地拍了拍陈小曼光洁的后背,摆出站里领导的架子:“多大点事。乡下老太太年纪大了,哪能没个病痛。明天我替你去站长那儿打声招呼,批你几天假,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“建平哥,要光是回去看看就好了……”
陈小曼咬着下唇,哭得肩膀直颤,“村里赤脚医生说情况严重,得赶紧雇牛车拉到县医院去住院检查。可我那个不争气的亲哥,成天在村里晃荡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我前头攒的那点工资,全寄回去给他还饥荒了。现在我妈躺在炕上等着钱救命,我……我连买长途车票的钱都凑不出来,更别提住院费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身子一软,整个人紧紧贴在陆建平身上,哭得梨花带雨:“建平哥,我在城里举目无亲,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有本事、能依靠的男人。你要是连你都不帮我,我妈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!”
陆建平被她这一声声“有本事”、“能依靠”叫得骨头酥了一大半,但一听到“住院费”三个字,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。
他每个月工资八十多块,平时在单位抽烟喝酒,还要跟那帮狐朋狗友下馆子。
之前有林秋云帮他管着,每个月工资发下来给六十块她家用,剩下的他自己拿在手上花。
这个月吃饭花了大部分钱,会儿他兜里比脸还干净,连买包红梅烟的钱都得凑一凑。
但看着陈小曼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开始作祟。
刚在床上吹完牛,他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没钱?
“差多少?”陆建平装作满不在乎地问。
陈小曼伸出两根手指,怯生生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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