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喝,一天都不能断。
她提着暖壶往杯里兑了些温水,拿勺子搅匀了,吹了吹气,才递给丫丫。
“来,喝了奶,咱们就长高高,把坏人都打跑。”
丫丫抱着温热的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着,一双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。
彭晓芳看着女儿满足的样子,暗自咬了咬牙。
马婶的好心她记在心里,但这份情不能当成理所当然。
她计划着,待会得买点东西送去马婶家。
人家不帮忙是本分,帮忙是情分,这人情她总得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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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早高峰,农贸市场里还是人声鼎沸,鸡鸭的腥臊味混着新鲜蔬菜的泥土气扑面而来。
林秋云推着三轮车,揉着酸痛的后腰,在一处肉摊前停下。
昨晚被周劲川那头蛮牛折腾了半宿,她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,这会儿两条腿还直打飘。
“林老板,来啦!给你留的好肉,足足十斤底板,肥瘦夹心,做肉饼最出油水!”
案板后的朱老板手起刀落,“邦邦”两下将肉剔好,用粗草绳麻利地一穿,递了过来。
“谢了朱哥。”林秋云从围裙兜里摸出几张大团结和毛票递过去,“还要一副猪下水,洗干净点的。”
正提着肉准备往三轮车上挂,肩膀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哎哟,秋云!还真是你啊!”
林秋云回头一看,是以前住在陆家对面院子的钱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