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陆建平这个老登,好歹是个调度主任,油水足,更别提家里那个傻乎乎的原配还给他留了五千多块的存折!
一想到表姐说的那个数,陈小曼的心尖就直痒痒,仿佛那五千块钱已经揣进了自己的兜里。
等她把这笔巨款弄到手,谁还稀罕看陆建平那张老脸!
到时候她拍拍屁股走人,去南方大城市里转转,凭这笔钱和自己的长相,什么样的年轻小伙子找不到?
非得天天晚上憋屈地伺候个老掉牙的废物?
一想起昨晚床上的事,陈小曼就觉得恶心得慌。
前戏倒是吹得震天响,结果裤子一脱,满打满算撑死不到三分钟!
就那两下子,她连点滋味都没尝出来,还得硬生生憋出一身汗,装作欲仙欲死地叫唤半天,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这钱赚得,也是真够辛苦的。
陈小曼正捧着茶缸子在心里暗骂陆建平那个老东西不中用,办公室半掩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带着外头初秋的干热风,卷进了屋里。
屋里几个女人齐刷刷抬起头。
进来的是两个高大的男人。
走在前面那个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跨栏背心,底下是一条宽松的绿军裤。
这人个头极高,足足有一米八八往上。
宽肩窄腰,裸露在外的手臂上,肌肉块块贲起,随着动作,流畅的肌肉线条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。
古铜色的皮肤,透着常年在太阳底下暴晒出来的野性。
那张脸棱角分明,眉眼深邃,下巴上带着一层青黑的胡茬。
嘴里斜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,眉宇间带着一股匪气。
正是客运站车队的大队长,周劲川。
跟在他屁股后头的,是抱着一摞票据的李国顺。
两人一进屋,那股子混合着机油味、粗劣烟草味和浓烈男性汗味的荷尔蒙,瞬间就把屋里那股子廉价的茉莉花香粉味给冲散了。
“王姐,今天的油票给批一下。顺便把上个月的货运单核对盖个章。”
周劲川把嘴里的烟拿下,夹在指尖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曲起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。
声音低沉粗粝,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沙哑,听得人耳朵眼直发麻。
陈小曼坐在角落的旧藤椅上,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周劲川身上,拔都拔不下来了。
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,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我的个乖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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